阴骘文书法知识:写字的功夫

旅游频道 2019-12-03104未知admin

  写字有下苦功夫一派,所谓“闭户数年,埋笔成冢”,如邓石如、包世臣等到人。但不可忽视看帖功夫,多看多想,然后有得。如一味以为只要多写便可写好,则八字先生天天写干支,常年作阴骘文,可写成书家么?要之,苦功固不可废,而尤须多看多想,多看古碑帖,得其神理。古人所谓“心摹手追”,须心摹有得然后手追有成。

  金石书画皆以雄强为第一。学写字既要学雄强一的,也要学浑涵的,既要学粗笔的,也要学细笔的。如果全学豪放一,则将失之于野。

  一幅书法须有整体之妙。整体之妙在于风神。初学书法绘画,重在大方,格局要高,好坏尚在其次。字总要写得开展,要大方、华贵。只要悟通一种方法,即可以随便写都成。

  写字需通六书。通六书则了解造字原料,可以把字抖得散,挼得拢,如以面做包子,可随意拿捏。能有组织五千字的功夫就了不得了。不能死抱住别人的字体,要能自己造形。

  书法用凿笔倒锋向外行,运笔如刀,近人书法常如此。余见于右任、谢、马一浮写字都是如此。写楷如写草,写草如写真。楷是楷模,本篆书而来。楷书,不能只就唐宋说,隶书、八分书也是楷。

  写行书要慢笔多,快笔少。邓石如书法虽深,但缺少天趣,多技术性,缺艺术性。伊秉绶《郙阁颂》,气度大,阴骘文乍一看会觉得不好看,这是其美内蕴。一般的人写字,用笔总是躲躲藏藏,他写来笔笔丢伸,无一点取巧处。画画亦需如此,总要解衣磅礴,大气盘旋,不去着重细部才好。

  吴昌硕隶书有天趣。近世书家中学北魏碑的,公孙长子是第一人,此人有才气,富收藏,成就在赵之谦之上。

  学习书法,选好一种范本要长期写,甚至写一辈子,以此为自己一生书法的。此外再兼收并蓄其他作品的好处。用来丰富这一种。但不能仅注目于碑帖,殷周铜器、秦权量诏板、汉砖石瓦当文字皆宜究心取法。阴骘文

  写字应以古人某一种书体为基础,写熟之后,再写其他。写其他也是为了丰富这一种。如盲目临帖,见异思迁,不过白白浪费精力罢了。

  写字要一种一种写上手,对其结构、点画、笔法都了解了,再放下另学一种。要写好,总需从篆隶下功夫。“写字容易识字难”,先要认得字,要懂得一般的文字学。

  学书法可在汉简中受到。汉简境界高,首先是朴素,所以就高了。写汉隶可变一下,变为篆体;也可用篆笔写隶书。

  写隶书须笔势滚动运行,谓之捻笔,须此法方得一波三折之旨。隶书源乎篆而异于楷,篆楷之间,隶书更近于篆,其笔顺先后亦与楷书不同而更似篆书,因此,习隶书不从篆书入手,终难得高古之意,此理知者盖寡。

  不是所有的汉碑都好,如果书法少变化,无趣味,虽汉碑亦未必佳。书法当然是汉魏六朝好,那是兴盛时代,隋唐是其余波,逊一筹了。

  李白所书《上阳台帖》,落名“太白”,写得近似“大二日”,很像“大大白‘,很有性。艺术品须偶一望去易生错觉方有趣。若用此笔法画山水、花鸟,是为最高格。

  北魏碑原本皆工整。我们学它,取“锋利”二字足矣,不必亦步亦趋,不必模拟外貌。善学者,要反其道而行之,彼字形短,我则长,阴骘文彼长我则短。彼是正楷,我临成行书,如此之类。

  学字最低应写六朝墓志。《爨龙颜碑》如浑金璞玉,然又精丽高峻。下笔如昆刀切玉,但见浑遒;布势如精工画人,各有意度。血脉源于《杨淮表记》、《石门颂》,于浑厚生动中兼茂密雄强之胜,为正书极则。昔人称篆书画若铁石,体若飞动,可移以形容此碑。

  古代讲“虫书”,是说字写得象虫蛀纹,象蚕、蛇。陆机的《平复帖》写来如饥蚕昂首、蚯蚓钻泥,这是以画法入书法,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,无一点着象。

  凡小楷,均须于朴实中寓风韵。晋人小楷只是古朴而无风韵,若以之题画,需稍加改变,增其妍丽乃可。晋人书体及后来之正楷被称为“公文书”,是比较古板的。

  学王字容易落入俗套。谢善学,他先写二王,再加上《千秋亭》笔意,则自成一家风貌。古人讲执笔用“拨灯法”,即用笔如拨灯芯一般。有人讲成以腿拨马镫,则非矣,拨灯用指,写小楷就靠指法。王羲之善小楷,当用此法。

  写小楷讲风致,风致在笔姿上体现。中锋取质,侧锋取妍。王羲之用的是侧锋,因而王书妍美。王羲之的字雄强妍丽,多侧锋。

  《澄心堂帖》中有王羲之书《戒酒帖》,笔画粗者绝粗,细者如游丝,写得最好,临几十次也临不象的。学一种碑,只需学它某一个优点就够了。如隋碑,可学其开展明朗。

  颜鲁公学汉碑最用功,可从颜书中去认识汉碑,也可以颜书作桥梁去学习汉碑。一般写写手熟,柳字及历代写得好的字都可以。

  苏东坡的书法好,但初一看,似乎看不出好来。不潜心体味就看不出的美,乃是真美。天地日月给予人无限好处,人日受之而不觉其好,反倒时时在抱怨,怨热怨冷,怨晴怨雨,其实没有四时冷热,又怎能有人?但“天何言哉,四时行焉,百物生焉”,这才是真美。

  宋人黄山谷、米芾、蔡襄的字,都还在受法的,无器宇,无人处。苏东坡认真写成的字也是如此。

  写瘦金书要在褚遂良上用过功,才知其来源。书法离帖、画法离谱,洵非易事。明人书法直是门外汉。文、沈、仇、唐全未懂书法三味,只一味中锋。到明末,青藤、白阳中、侧并用,方始有变。

  馆阁体书法是官书,是对用的,必须写得恭而敬之。人皆有奴性,学艺术就是要求去掉奴性。我认为馆阁体书法是不必学的.

  写字作画均须事先胸有成竹,然后下笔无滞。清乾隆帝常以能书自负,游江南时,灵隐僧众求御书“灵隐寺”三字,跪列阶下,肃静异常。乾隆不假思索,提笔便写,才写“雨”头已占一半,心急如焚,不知如何是好。纪晓岚在旁,于手心书“云”字示意,乾隆方改写为“云隐寺”,纪于一旁急命僧众谢御赐寺名“云隐”之恩,这才下了台。大抵自命不凡妄胆大者,总是坏事。

  从古代的丛帖到现在的书法选本,大都选得不好,都是帝王喜欢的东西,后人也地凑热闹。现在来选古代书法作品,要用功重新去“发现”。

  唐人深。如颜鲁公日书一万字,虽长文,前后字体亦相一致,然虽深,意味不及汉人。但康有为说得唐人一无是处,是一种偏激的看法。初学书者写褚、薛,是通过他们往上溯。只看古人好是复古,说古人都不好是极端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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